南越的事情稍微平定就过来嘛?怎么还没有到?”
“大王啊,南越国的事情压根就没有什么进展…晁错和申屠嘉吵得不可开交,申屠嘉气的险些杀了晁错,若不是吴王和越王出面,只怕晁错就要死在申屠嘉的手里了。”
“嗯???”
刘长瞪大了双眼,“如此重要的事情,寡人怎么不知道阿?
“啊?赵始没有给大王写信告知吗?”“哦…字太丑,认不出来。”
“大王的字也….”
“嗯?”
“他何不效仿大王呢?大王的笔迹,当真一绝,您平日里给我的信件,我都是高高挂起来,整日欣赏….”
“哈哈哈,你这个狗贼,居然敢嘲讽寡人?!”
两人随即聊起了越国的事情,刘长倒是不担心越国会出什么大问题,毕竞有四哥在那边看着,只要这两个人分配得当,治理越国并不是什么难题,划长忍不住的长叹了一声,“唉,事情真是多啊,寡人已经六天不曾外出狩猎,许久都不曾在唐王府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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