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雍钜鹿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他茫然的点了点头。

        刘长这才拉着他的手,笑着走进了府邸里,不知为什么,刘长感觉雍钜鹿还是很紧张,被自己握着的手,居然还在发颤,刘长不由得安抚道:“你不必担心,我阿父虽不喜你阿父,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都死了,就让他们自己去斗,这与我们无关啊!”

        “是我阿父当初做的不对...他不该对高皇帝不敬,也不该疏于管教,才让他犯下这样的大错...”

        “哎!寡人都说了,她根本就没犯下什么大错...寡人并不曾怪罪她,哈哈哈,寡人对美人向来心软,寡人的舍人还戏言,说寡人应当纳她为妾呢!”

        直到两人坐下来,雍钜鹿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大王就是再昏庸,也不该会想着去纳张越为妾吧?

        虽然他知道老刘家一直都有这个传统,可是顶多也就是为近侍,不至于直接纳妾吧?何况,就张越那个糟老头子,真的能算是美人吗??大王怎么会贪图他的身子呢??

        雍钜鹿一时间觉得脑子有点乱。

        在得知大王要来的时候,雍钜鹿非常的害怕,他知道大王是来找自己算账的,且不说自己的阿父当初就跟高皇帝合不来,就是那张越谋反,就已经能让他们玩完了,那张越正是雍齿麾下的将领。

        高皇帝五年,张越在东垣加入雍齿部队,随同攻打燕王臧荼、平定代地,有战功,受封为任侯,任职车骑将军...张越认为雍齿对自己有提拔之恩,一直都对他非常的尊敬,雍齿指点了他不少,被他当作长辈来对待,两家的关系也非常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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