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嘉也不生气,“古往今来,民心最重,岂能轻视?”

        “南越人也算是民?”

        “他们如今归顺大汉,自然就是大王的子民,哪怕断发文身之人,既然归顺了大汉,就当一视同仁,我们不视他为民,他如何视大王为君呢?”

        晁错哑口无言,看着刘长,他知道大王好功,性子急,最厌恶等待,便开口说道:“大王,三年能做成多少事啊,岂容我们这般荒废?”

        而平日里向来急功近利的大王,此刻却显得很淡定,“不急,治理南国,需要耗费几十年的时日,区区三年又算得了什么?若是你觉得不妥,到时候便跟申屠相商谈,看看能不能缩短些时日吧。”

        晁错惊呆了。

        申屠嘉和晁错,一个保守,一个激进,这两人一起办事,若是调和好了,那就是唐王治理地方的功德,若是调和不好,那不是还有吴王吗?唐王的土地在北,这与唐王有什么关系呢?

        刘长不愿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日,在安排好了这里的委任之后,将治理南部的重担往四哥身上一丢,自己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刘启本来是想要留在吴国的,可刘恒并没有同意,滚回你的长安,别在这里碍事!

        刘启被赶出去的原因,刘长也明白了,听说是持刀伤了四哥的某位宠臣,四哥没打死他都是轻的。在三个小崽子里,启的脾气大概是最恶劣的,祥是坏,可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启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了吴国群臣的噩梦。

        其实这厮并不笨,只是那急切的性格掩盖了他的智慧,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无脑的莽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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