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昧啊,大势已去...”
“如今,只能希望那竖子能看在情分上,饶恕南越了...”
当刘恒返回营帐的时候,刘友与诸将正等待着他。
“四哥!”
刘友即刻起身,“赵佗投降了吗?”
刘恒摇了摇头,看向了面前的两位国相,“傅相,灌相。”
“这次托大王洪福,幸而击败了南越的军队...寡人一定为你们请功!”
灌婴笑了起来,“吴王不必如此...南越王乃豪杰,而其麾下谋臣将领太子之流,皆鼠辈也!”
“整个南越国,最难对付的,唯独赵佗一人。”
傅宽也很同意灌婴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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