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儒家,黄老,法家都不是很在意这些人,毕竟失去了政治主张,只剩下了技术的墨家,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叔孙通这一派的儒家,反而是主动与墨家亲近,主张重器,成为了儒家的新异端,遭受了很多的非议,你居然敢跟死敌墨家亲近??
叔孙通的名声本就不好,他自然也不理会这些非议,只是安心继续自己的主张,改进儒家,让君王接受儒家。
面对如今这个崭新的时代,诸多学派其实都是在追求改变,只是,除了儒家和法家,其他几个学派的革新速度却是慢了很多,尤其是黄老,如今还痴迷与跟儒家法家干仗,其自身主张却并没有太大的进步。
刘长倒是挺喜欢看他们吵架的,刘长偶尔前往太学,脱了鞋履,坐在阴影处,箕坐着伸出双腿,让双腿享受着阳光的温暖,自己则是看面前的老头打架,刘长一看基本能看上一天,都不会觉得无趣,看的那是津津有味。
这也是一种享受。
这一行人马,前后都是立车开道,骑士徘徊,甲士守护,包括一些侍中,郎中,浩浩荡荡的也有近千人的规模。
刘长皱了皱眉头,看着在远处等待着王令的大臣们。
“周相啊,这怎么跟寡人要求的不一样啊?”
“大王...这便足够了,当初高皇帝出行,也就是这个阵势....”
周昌很是无奈,大王这开口就要带着几百个官吏,几千个士卒前往南方,这样的规模国库能扛得住吗?什么样的昏君才会用这样的规模去巡视天下啊?那不是巡视天下,那是在往国库里纵火啊,走一里地,烧千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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