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在努力着活得更好...不辜负这性命。”
“你不能怪你阿母...”
“我不曾怪过她,也没有资格去怪她...要怪,只能怪我阿父翻脸不认人。”
两人坐在漆黑的监牢里,便聊了起来。
“这里也没有酒肉,还是离去吧。”
“我不出去...你冤枉我!除非你喊一句舅父,否则我绝不出去,就死在这里!”
“你...”
“舅父...”
“哈哈哈!”
赵始终于满意了,急忙起身,拉着刘长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这里恶臭难闻,我一日不曾进食,饿死我了,可有酒肉?”,刘长黑着脸,寡人上当了啊!这厮哪里像是怀有死志的样子呢?
不过,刘长还是很感谢这位舅父的,他送来的那个稻种,若是能在大汉各地进行推广,大汉的产粮不知能提升多少倍,不知能喂饱多少百姓,光是这个功劳,其实就足以让他在大汉封侯了,便是让他当个世袭罔替的大汉南越王,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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