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始认真的说道:“自从见过大王,见识到大汉的诸多礼仪之后,臣愈发觉得,南越国当真是礼仪之邦。”

        “我大汉才是礼仪之邦,你蛮夷也!”

        “大王言重了,在大王面前怎敢称蛮夷?”

        两人正聊着天呢,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喧哗,刘长个高,探出头来,便看清了远处的情况,却是有两个文士,就站在路旁,彼此大声的争论着,周围的百姓们处于看戏的心态,围绕在周围,肆意的谈论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这两人都很年轻,看起来像是太学的弟子,他们并没有动手,而争吵的很是激烈,面红耳赤。

        刘长不动声色的听了片刻,方才听出了个大概。

        两人是在争论着最近的山海之政。

        自从太后废除以言获罪之后,像这样争论庙堂政策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了,这两人一人是儒生,另一人似乎是法家的,儒家的那位认为应该制定盐铁专税,反对专卖,法家的那位则是认为所有的事情都该由从庙堂出。

        刘长听了片刻,便离开了,也没有干预两人的争吵。

        “大王?这两人公然批判庙堂的政策,您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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