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敢草芥人命?”
刘长的语气很冷漠,他这种从沙场厮杀出来的,都有着一种不同他人的气势,杀气腾腾,这三个小崽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吓得脸色苍白,险些哭了出来,祥大叫道:“仲父!都是我的错!是我提议的!”
“仲父!是我最先动的手!”
“阿父,是赵广在伯父那里说你的坏话!”
三个小崽子赶忙解释了起来,刘安叫道:“我们在皇宫里玩耍,赵广那厮总是跟伯父说您的坏话,还劝他废除专卖,说您劫掠百姓,离间您和伯父的关系,父受辱,子岂能不报?”
原本刘长的巴掌都已经高高抡起了,听到这句话,他又缓缓放下来。
“大人的事情,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阿父,您为人宽厚,他如此谩骂,您看在伯父的颜面上,没有对他动手,可是我们却听不得他人如此羞辱您!”
“对对!”
“父受辱,子推刃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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