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是仁慈的人,郡中百姓官吏都很敬重您...可是,您想的不对。”

        “庙堂收山海,是给与赔偿的...况且,这些人在地方上是什么德性,您自己也知道...您这些时日里,处置了多少人?”

        “便是有千余恶人,当然也有一个善人...岂能如此啊?”

        “我知道...我已经上奏庙堂了,如今施行盐铁专卖,便需要官吏,我准备对那些有善名的大商贾给与好处,多收他们家中子弟为盐铁之官,算是补偿...其实我也能理解大王...而且您不必担心,大王虽然爱财,可他对百姓很温和,绝非是敛财的暴君。”

        “我想,他这么做,也是因为近期盐铁之价愈发的高涨,百姓富裕,他们想得到的就更多...大王行仁政,最后获益的却是这些人,大王应当是要平衡各地的物价...利于民。”

        冯奚没有说话,两人走进了内屋,冯奚想起了什么,俯身大拜,“多谢季公救命之恩。”

        “不必如此,若不是您平日里的行为,我是不会前来的。”

        “季公啊...您是否也觉得,大王做事有些狠厉?”

        “对官员打压太过,这些绣衣,往返与各地,就连郡守,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他们所经过的地方,官吏们颤颤巍巍,不敢言语...”

        季布轻轻抚摸着胡须,刘长从齐国回来之后,便再次加强绣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