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假扮酒肆之事,那老臣是做不来的。”

        “咳,这件事就莫要再提了,若是被司马喜之流听到,恐后人误以为寡任是昏君呢。”

        “其实大王完全不必担心。”

        刘长大手一挥,说道:“寡人欲以您为国相!您觉得如何?”

        召平一愣,他知道大王将自己叫来是要委以重任,可没有想到,是要自己来做国相。召平有些迟疑,虽说他跟随大王很久,是大王的铁杆心腹,可还有栾布在,栾布都没有捞到什么官职,自己却要担任国相。

        看到他有些迟疑,刘长问道:“难道您不愿意?”

        “大王...臣前来的时候,听闻大王欲以留侯为相。”

        刘长嗤笑了起来,面对召平这个心腹,他倒是没有半点的隐瞒,他认真的说道:“召公有所不知,如今朝中,老臣多是厌恶寡人,只有张相,张不疑,柴武,叔孙通等寥寥几人为我心腹。”

        “先前那公孙臣邀请张相赴宴,又使其妻前往服侍...我就怀疑这是有人安排,想要去我臂膀!”

        “我思来想去,能做成这般事的人,肯定就是陈平!”

        “这些老臣里,陈平看起来始终站在寡人这边,可他的心思极深,我也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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