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还想借着吕产或者吕种的名字外出,可显然是不行的,在长安,有这种体魄的,只有大王。

        自从舞阳侯逝世之后,刘长看谁都是小矮子。

        群臣之中,也只有陈平勉强可以与刘长对视,不必将头完全仰起来。

        他这个外貌特征太突出,完全没有办法遮藏,怎么掩盖都没用。

        刘长看着周围那些惊惧的眼神,只是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长安热闹非凡,却似乎与刘长没有了什么关系。

        当召平来到了长安的时候,城门校尉并没有轻易放行,反反复复的盘查,召平都有些生气。

        “验,传如此详细,尔等为何还要如此?莫不是存心为难?”

        “请您勿要见怪,我也是奉命行事...”

        城门校尉苦笑着说道,随即便令甲士们放行。

        召平也不好说什么,强忍着心里的不满,走进了长安,晋阳在这些年里的发展很快,可依旧比不上这个大汉的腹心,长安人来人往,甲士们护在召平的前方,为他挡开来人,召平的车才能继续前进,这街道已经是显得有些堵塞,常听到有车被挡在路中,驭者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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