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担心大王误会,他只怕就要笑出声来。

        当他的弟子们困惑的询问他为何如此开心的时候,叔孙通却告诉弟子们,“大王爱儒,何以不喜?”

        他是因为浮丘伯得到刘长的喜爱而开心的,跟大多数儒家仇视叔孙通不同,叔孙通却对儒家所有的派系都一视同仁,只要是儒家的,能振兴一个是一个,他是罕见的没有门派分别的大儒,也是一个恶名仅次于张苍的“贱儒”。

        当刘长听到叔孙通前来的时候,神色很是惊讶。

        他罢免叔孙通,也不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叔孙通,还是以为叔孙通年纪太大了,叔孙通比张苍还要年长几岁,在张苍在秦国担任图书管理员的时候,叔孙通都已经能给秦二世讲学了...刘长是怕他哪一天就死在庙堂里,才让浮丘伯来代替他,浮丘伯比叔孙通要年轻些,身体也更好。

        “大王!”

        叔孙通行礼拜见,纵然是刘长,也没有受他的礼。

        “哎,来了便坐下,何必如此多礼呢?”

        “您这般行礼,岂不是要让我背一个不尊老的骂名吗?”

        叔孙通轻笑了起来,坐在了一旁,“大王乃贤王也,何人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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