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姝暗自思索着。

        而正在内屋里休息的刘长,却忽然睁开了双眼,眼里哪还有半点的醉意。

        这竖子不错啊...一番话,就为自己解决了一个麻烦。

        他是真的不愿意因为犹子的缘故跟曹姝翻脸,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儿子去做对犹子不利的事情。

        起码,在刘长心里,这些小家伙们都是他的挚爱,是他的血亲。

        不过...学成了项羽是什么意思?我用的可都是淮阴侯兵法,怎么会是项羽呢?不过安学成了陈平倒是真的,留侯这样搞阳谋的人,居然教出了一个玩阴的另类,也不知留侯心里会多么的悲哀,可惜啊。

        刘长叹息着,便再次闭上了双眼。

        ......

        “这不是召公吗?许久不见,怎么这么老了?”

        朝议还没有开始,张不疑就在群臣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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