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并没有承受过戍卒之苦,也不曾受过豪族之欺凌。

        可他很能理解刘敬的想法,因为他在齐国,见过那些被驷家所欺负的百姓,他沉思了片刻,说道:“仲父说的对,可仲父既然知道不能因喜怒而作战的道理,那也应该知道不能以喜怒而治政的道理...还望仲父仔细排查,不要牵连无辜。”

        “唯!”

        刘敬随即说道:“只是苦了大王,陛下废除此令,不许我提起,如今大王重新推行,只怕天下人对大王的非议要更多了。”

        “我兄长心善,他对谁都心善,不愿意逼迫别人离开故土...我也不是恶人,不过,不移开他们,不知多少人会因为他们而挨饿...若是天下人非议,那便让他们非议吧!”

        “反正又不敢当着寡人的面非议...就寡人这恶名,也不怕再背负什么了。”

        “大王乃圣明之君。“

        “哈哈哈,寡人听不得奉承,可不要再这么说了。”

        “臣并非是奉承...我先前多次上奏陛下,陛下甚至劝我读书...让我不要再沉浸与旧恨之中...”

        刘敬摇着头,脸上满是苦涩,刘长一时间也不知该说啥了,只是认真的说道:“无碍,好好做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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