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辟疆平静的说道:“是这样的,我知兄长听不进我的话因此特意请阿父前来。”

        张不疑忽然笑了起来,他瞬间挺直了身子,没有了方才面对阿父的那种拘束,他挺胸抬头的看着张辟疆,神色与方才截然不同,他摇着头,感慨道:“辟疆啊,我而立之年便担任三公…怎么可以不鲁莽?怎么可以不跋扈呢?”

        张辟疆一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不疑傲然的看着面前两人,“我以这般年纪担任三公,朝中之臣,大多恨我,也有的想巴结我…因此,初进城,我便找了个由头,将城门校耐训斥了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可以拉拢或者可以亲近的人.…至于得罪群臣…辟疆啊,你知道冒顿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败给了韩信吗?”

        张辟疆没有回答。

        张不疑笑着说道:“是因为冒顿一直觉得与自己对战的人是周勃啊。”

        “你整日待在宅院里读书,我却在各地游历,跟随张公盖公这样的人学习,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的才能超过了我呢?”

        “朝中老臣,看似对陛下敬重,实则各怀心思,若是不能

        为陛下诛杀这些乱贼…何以为人臣也?!!”

        张辟疆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惊愣不定的看着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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