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散漫,群臣不和,碌碌无为,这哪里像是帝国新立?不知道的还以为大汉要灭亡了呢!”
“我那阿母,年过半百,却还要为国事操劳,整日在椒房殿内,批阅奏表,而诸位大臣,什么事都要她来拿主意,将天下大事全部放在一位老妪的身上,这便是诸公的本事吗?!”
刘长大声的质问,群臣听的却是格外的害怕,纷纷低下了头,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在朝议时说太后专权的,难道唐王要逼迫其母放权给陛下吗?群臣不由得开始思索,唐王并非是太后的亲儿子,或许,这两位大汉强权者的矛盾,如今真正爆发了出来。
可这样的事情,群臣都不敢参与,无论是吕后还是刘长,都能轻易的要了他们的性命,他们哪里还敢参与这种的争斗。
当然,也有如陈平这样的大臣,此刻只是眯着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唐王。
“大王说的对!庙堂之权,应当归于庙堂,太后当前往长乐宫,吾等尊天子来主事!”
忽然有人起身叫了起来,这一声,让群臣更是害怕,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们急忙看去,到底是那个狗胆包天的敢明说啊,开口的乃是一位年轻的郎官,就在群臣的末席,意气风发,而看到这个人,在陈平身边的郦商眼前一黑,险些摔下,因为开口这个人就是他的儿子,郦寄。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他平日里不是跟吕家走的最近吗?
建成侯同样也在朝议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刘长,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刘长傲然的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太后确实不该继续掌权!”
“但是...我兄长身体虚弱,让他来掌权,寡人也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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