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了什么?”

        “臣说:当初宋宣公立弟,是因为他要死了,他死的时候,孩子都小,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才能来,所以立他的弟弟...如今天子年轻力壮,没有到那个时候,这个时候要立唐王为储,实在是不符合道义!”

        刘长目瞪口呆,他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张恢。

        “你可以啊,这话都敢说...只是驱逐你都算是轻的,没请你饮酒都算阿母她仁慈!”

        张恢笑了笑,“臣只是不愿说谎而已。”

        “那你是真的觉得我不能做储君?你来找我,便说要劝说我放弃储君的位置吗?”

        “不,我觉得,大王应当为天子。”

        刘长这下就不能理解了,“你既是站在我这边的,那又为何要公然反驳阿母呢?”

        “大王!”

        “古往今来,就不曾有过大汉这样的庞大之国,不曾有过如今这般的天下,大汉乃是为天下先!既然是为天下先,就不该去以从前为例,而是应当为后来立下规矩,天下之臣,皆由庙堂而出,这难道也是能从古代找到先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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