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您的话来说,寡人岂不是该向冒顿俯首称臣?!”

        刘长冷冷的询问道。

        冯敬却认真的回答道:“请大王恕罪,我知道大王有消灭匈奴,庇护天下的志向,只是,臣担心大王被将军们所鼓动,轻视匈奴,冒然出击,有伤与国,故而劝谏。”

        “我非惧怕匈奴,若匈奴前来,我定然死战,只是,大王想要作战,便请先得知对方的情况,指定好严密的战略,不能轻视冒顿。”

        “这些话,不许在外说!”

        “臣明白。”

        刘长这才瞥向了李左车,问道:“太尉专门将他请来,难道就是为了吓唬寡人吗?”

        李左车摇着头,“我只是想让大王多听听不同的话语。”

        “如何判断,还是得大王自己来拿定主意。”

        “而我的想法与冯敬不同,我认为,匈奴是弱于大唐的。”

        “匈奴的骑士多,战马多,将领勇猛,有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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