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咬着牙,险些背过气。
李左车显然还不至于听不懂张苍的嘲讽,他也只是开个玩笑,他随后便说道:“这件事,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危险,冒顿在燕地,因鲜卑人的背叛而要讨伐他们,在河南地的匈奴部落,没有冒顿的命令,根本不敢私自出兵...大王带去千余人,来去自如,除非冒顿能飞回河南地,否则大王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张苍一愣,问道:“那你方才为什么不这么说呢?”
“你们也没问啊。”
而此刻,刘长却正在跟廷尉面相而坐,两人大声的密谋着。
“不疑,寡人欲做大事,但是国相却不许,多次阻拦寡人...还恐吓寡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张不疑皱着眉头,说道:“此人可除也!”
“除个屁啊!除了他谁来治唐国?你来吗?!”
张不疑低下头,又问道:“那大王的意思是?”
“呵,你找点人来...跟着张相,看看他平日的行程,再找个好机会,带人打晕他,将他囚禁在自己的府邸里,将他的妻妾送进去,送去点吃的,等寡人打完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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