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人给放出去!”
“唯!”
刘长抚摸着下巴,“人家说的也对...唐国的刑法确实比其他地方都重...可这也没办法啊,我唐国的百姓素来勇武好斗,若不以重刑压制,那怎么办呢?同样是私斗,长安能发生一例,我唐国就能发生一百例...寡人若是跟长安那样,私斗只是赔点钱,那还了得...地方官吏每天就是要去抓私斗了...这也得因地制宜啊。”
“大王英明!当真如此!”
“不疑啊,你其他事都处理的不错,但是啊...可不能胡乱抓人啊...我看你啊,真是越来越像宣义了!”
“先前樊伉还跟我抱怨,说他回家休息的时候纵车返回,就被你带走,关了三天...”
张不疑认真的说道:“大王,身为廷尉,若是不能严厉治法,那就不能服众。”
“哦?寡人的不疑终于也变成了一代贤臣了啊!不过,下次再遇到邹量那样的事情,不要直接抓人!”
“大王,臣也是按着律法来办事,他若是上书大王,直言不讳,臣不会抓他,可他对他人如此言语,那就不行。”
刘长惊讶的发现,自家这位反骨居然还成熟了不少,如此下去,或许还真的能接过留侯的旗,就算建不了留侯那样的功,也能青史留名,成为一代贤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