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因为她而与我疏远,周勃上任的第一天,她就要让周勃对她行跪拜礼,到现在,周勃一句话都不曾与我说过.”
“她要我给她修建新宫,赵国这般穷苦,我哪来的钱财啊.我怎么能滥用民力啊!”
“她胡乱插手国中之事,身边聚集了一群亲戚.各个都是庸碌无能之辈,都要我去安排官职.”
“这些人在邯郸内无恶不作,欺辱百姓,抢占耕地,我却不能处置!!!”
“我训斥她,杀了她的亲戚,她便自残逼迫我服从.”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刘如意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叫道:“我为什么还不死啊?!”
刘长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他看着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兄长此刻披头散发的在自己面前哭诉,不由得握紧了拳头,面色冰冷到极点。在这一刻,刘长忽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让那个该死的女人跟着兄长离开呢?
她这个样子,显然就是将自己当成了赵国的吕后,屁本事没有,却处处效仿太后,只是无端的折腾如意,年轻的刘如意,此刻发色之中都有了灰白,看起来异常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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