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却轻笑了起来,他说道:“栾布啊...寡人出生在帝王之家,这十几年里,每日都是在吃喝玩乐,别家孩子都在耕地里忙活的时候,我却坐享其成,从不曾做过半点事...如今,就是要对得起自己这出身啊...十几年的牛羊,总不能白吃...这都是要还的!”
“寡人先前去云中等地...沿路所看到的,最多的便是坟墓。”
“寡人匆匆离去,都不敢在那里设宴...身为大王,若是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那还算是什么王啊!”
“寡人要天下人都敬畏我,不是因为我是高皇帝的儿子,而是因为我这个人!”
“这是阿父给我们留下的江山,谁要是敢破坏,寡人绝不饶了他!”
栾布许久无言,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这个长不大的唐王。
家父汉高祖,从前是依仗,而如今,却更像是使命。
栾布看了看周围的胡人,低声说道:“大王...这些人能跟着您打小仗,却无法能打艰难的战役,若是遇到匈奴的主力,只怕他们最先逃散....”
“那就躲着匈奴的主力,只打对自己有利的仗不就好了吗?”
“何况,我与李太尉,到底谁是诱饵,如今还不能下结论!谁知道会不会是寡人最先砍下冒顿的脑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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