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起了手里的书信,“现在还不到出征的时候...继续休整,不要外出。”

        “我明白,不能让匈奴人提前知道我们有利器,不过,师父准备什么时候出兵呢?”

        “如今冒顿的军队分布在各地,等他集中兵力,开始强攻云中地的时候,就可以出兵了。”

        刘长皱着眉头,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冒顿丢失了最富饶的地区,大后方又被我和燕国四处破坏,国内很是不安,若是不拿走点东西,很难熬过这次的寒冬...因此,他一定会从我们身上找补...而师父将军队都分到各地去,其实就是在引诱他来进攻云中...”

        韩信眯了眯双眼,“你倒也没有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师父,寡人很聪明的!”

        “哦...那就回去休整吧。”

        当刘长离开的时候,很快便有将领围住了他,“大王!我们何时出发?淮阴侯可曾下令?”

        刘长长叹了一声,说道:“师父说匈奴勇猛,担心我们不是匈奴的敌人,故而不肯让我们迎战啊。”

        听到这番话,那几个将领脸色涨红,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愤怒的质问道:“淮阴侯岂能如此看轻我们呢?我们先前作战,拼力厮杀,何曾退缩过?如今更是有这样的利器,难道我们还打不过匈奴吗?”

        刘长咬着牙,愤怒的叫道:“师父如此轻视!寡人深以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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