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吕媭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一旁,有些不悦的说道:“难道真的要让我们的女儿去做妾吗?!”

        樊哙笑了起来,“我不过屠户出身,你也不过富户而已...何必在意那些腐生们口中的东西呢?长为人重情,他绝对不会亏待了卿,有他照顾着,他们都不会有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急着将她嫁出去呢?甚至宁愿给人做妾?”

        樊哙抿了抿嘴,笑着说道:“我们都老了...给她找个归宿,也挺好。”

        吕媭没有再说话,两人便准备休息了。

        夜里,躺在榻上的樊哙的额头不断滚落着汗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樊哙死死咬着牙,怒目圆睁,忍受着来自全身的剧痛,这铁打的猛将,却始终都没有呼一声。

        ......

        次日,刘长一大早就来到了太学。

        对于太学而言,刘长绝对是他们耳熟能详的大人物,毕竟,负责太学的浮丘伯,整日都跟学生们吹唐王,整日都是以唐王的事迹来鼓舞他们,甚至说出了“天下之贤,莫如唐王”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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