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平静的道:“阿母.赵佗在南越做的,那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事。”

        “他在南越鼓励通婚,施行教化,将南越之蛮夷变成了华夏之子民而我并非是因他的功德而想要放过他,我之所以放过他,是因为他的举动同时对大汉有利。”

        “若是赵佗不在南越,南越逐渐还是会变成蛮夷之地,只要他们不是华夏的子民,那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大汉归心,而赵佗回去,南越迟早会彻底变成华夏,而非蛮夷南越自然也会彻底成为大汉之国,其民也会变成大汉之民。”

        “从长远的方向来看,赵佗治理南越,并非是坏事,南越国虽大,国力却弱,大汉如今发展迅猛,跟南越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赵佗这是在帮着大汉教化一方,为大汉治理南越呢!”

        “而论治理南越,还有谁比他能熟练呢?”

        吕后的脸色有些茫然,眼神呆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轮到这个竖子来给自己教。吕后所在意的是目前大汉的一得一失,而这个竖子,却是在想着数十年乃至百年后的局势。

        可吕后却忽然很生气,她愤怒的道:“你这竖子又懂什么?!南越之事,我自有安排!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阿母怎么不讲道理?!”

        “那伱现在就去杀了赵佗吧!杀了有什么用?!再让韩信去破了南越,然后等着冒顿来劫掠长安吧!!!”

        母子两人顿时大吵了起来,刘长脸色涨红,伸着脖子,仿佛一只斗鸡一样。

        周围的近侍急忙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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