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先皇嘱托,死了也是应当的,下人何罪?不该与我陪葬。”
刘长摇了摇头,“没有人想要杀王相。”
“呵,你是为太后来做说客?”
“不是。”
“那是来问我一些事情的?大王还是回去吧,我只知当今上位者不刘姓,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刘长傲然的说道:“我也不是来询问的,上位者不刘姓,刘姓者却是上位者所生!若是我当初在长安,我也不会多问,先为阿母操刀者,乃长也!!”
王陵听闻,顿时勃然大怒,“陛下对大王甚是宠爱,如今陛下遭受欺凌,郁郁不乐,大王怎么如此薄情呢?!”
“呵,遭受欺凌?郁郁不乐?我见到的可不是这样,再说,便是如此,那也是我自家的事,与你何干?!”
“天子家事,便是国事!当初先皇对大王甚是看重,多次叮嘱,大王为何背信?!”
“若是我阿父还在,兄长就不只是待在宣室殿里饮酒作乐了.就他做的那些事,阿父都能打坏十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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