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我什么都不缺只是这次回去之后,仲父请好好保重身体,若是听闻什么噩耗,也千万不要伤心记得要时常来祭拜我我最爱吃牛肉,可以用牛肉来我最爱美”

        “啪”

        刘长的话才说了一半,刘交便拍了一下刘长的后脑勺,打断了他。

        “你这竖子,胡说什么呢!岂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刘长委屈的说道:“并非胡说,灌侯可以作证。”

        苦着脸吃饭的灌婴一愣,抬起头来,一脸的困惑。

        刘交皱着眉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仲父啊您不在庙堂,对庙堂之事有所不知,自从阿父逝世之后,群臣便欺辱我与兄长,其中,以陈平最甚!”

        “咳咳”,灌婴猛地咳嗽了起来,差点被饭给噎着,随即惊疑不定的看着刘长,陈平不是一直都站在你和陛下这边的吗??

        刘长委屈的擦拭着眼泪,

        说道:“我也曾几次反抗,奈何,陈平这厮,诡计多端,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啊仲父,您不知道,他数次陷害我,我进了数次廷尉大牢,每隔三四天就要无端的挨揍,阿父若是还在定然不会让我受到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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