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必担心我会自己解决的。”

        “唯!”

        灌婴对刘长忽然就客气了很多,不再像往常那样以对待顽童的姿态来对待他,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竖子,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懂,实际上什么都能看的明白,平日里装傻充愣,一到关键时候,比谁都清楚。

        灌婴还在想着怎么不背锅,这竖子就已经想着如何将黑锅钉在陈平的身上了。

        “灌侯啊回到长安之后,您可以大病一场,安心在府内养病。”

        “嗯?这又是为何啊?”

        “有人想要将我支开,长安之内,定有大事,不参与这些事,灌侯才能安心辅佐陛下啊。”

        一瞬间,灌婴只觉得毛骨悚然,他问道:“太后?”

        “陈平还挺看重您的他举荐您外出,就是不想让您参与进来啊。”

        “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