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已经将内外之臣都得罪了一遍,若是还留在长安,以后或许有大难。”

        “唐国势大,终究是在对岸啊。”

        张良忽然感慨道。

        陈平冷哼了一声,“您要隐居,却非要让我来趟浑水?这是什么道理?”

        刘长要招待的贵客,乃是燕王刘濞。

        刘濞跟刘长也很亲近,刘濞因为性格问题,跟其余几个宗室相处的不是很愉快,刘濞好武,性格也有些狂妄,总是轻视他人,只有刘长与他臭味相投,两人的封国离得近,也常常互相扶持,关系密切。

        “长啊他们最近聚集,都不再找我了,呵,不就是因为我最先答应了太后吗?可他们又如何?难道他们就敢不答应吗?”

        “他们自己也答应了,却要责怪我没有立场我跟他们不同,我没那么虚伪,他们不爱我,我也不理会,若非我们抵御着匈奴,就凭他们,岂能安坐王位?”

        刘濞很不开心,因为宗室之亲的疏远而愤怒,刘长却不好多说什么。

        “无碍,兄长啊咱们不说这些事,这酒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来,一同饮!”

        兄弟俩人喝着酒,刘长又让众人离开,只留下了贾谊和张不疑陪伴,刘濞是个藏不住事的,喝了几口酒,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大王,宗室之中,我与你最亲,我也知道大王的本事,甚是服气!若是大王有什么吩咐,我愿意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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