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布不屑的回答,刘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是?”
“额...”,栾布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子夏之儒。”
也就是刘长读书不够多,若是刘盈在这里,一定能接下一句,“正其衣冠,齐其颜色,嗛然而终日不言,是子夏氏之贱儒也!”
那儒家各学派挨了骂,为什么还不敢还口呢?因为骂他们的人在儒家学派里有一定地位,叫荀况。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周围的那些矿工们已经是将肉干吃了个干净。
在这里挖矿的,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人,很多的腿上绑着镣铐,四五个人绑在一起,都是怕他们跑了,可刘长选择的这一伙人显然有些不同,他们身边既没有甲士看管,身上也没有锁链。
他们小心翼翼的看着刘长,刘长也是看着他们,一时间,刘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决定找个话题,趁着赵欢还没有回来,跟这些人聊聊天。
“你是做什么的啊?”
刘长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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