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这里,他们没能找到任何的罪证,陈平这几日,都是在府邸内,没有出门,也没有接见任何人,可是,他能说出张不疑的事情,这就说明,他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或者,就是他动的手,之所以按在张不疑的身上,是因为没有人敢抓捕唐王。

        宣义低着头,脑海里不断的将所有的线索勾连起来。

        张壬当初在府内说了对唐王不利的话,唐王知道这件事,唐王知道他的死,唐王曾派张不疑去杀张壬,陈平没有接见什么人,整日在府邸,却知道张不疑准备行刺张壬的事情。

        在张壬这里,他昨晚跟两位少府的同僚饮酒,这两位平日里很少与张壬相见,而现场还有第三位饮酒的人,这第三位,便是吕产.…两位同僚说,是吕产组织了这次的酒局,让他们邀请张壬,在宴会里,曾看到两人低声言语,只是吕产当时似乎很生气。

        如今陈平又让自己去找吕释之。

        宣义不断的思索着,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吕释之黑着脸,不悦的盯着他。

        “宣公将我的下人都带走,是想让我去找太后,借几个近侍来做我家事吗?”

        “建成侯不必以太后压我,我依天子之令,哪怕太后问罪,我也不会停手。”

        吕释之冷笑了起来,“张壬自己找死,宣公也想要陪葬啊?”

        “这么说…人是您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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