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义还是来到了樊哙的府邸。

        樊哙可不像是陈平,吕释之那样的人,他站起身,犹如熊罴一般,低头看着宣义,双手捏的咔嚓响,好像下一刻就要干掉宣义,宣义抬起头,吕产惊惧的站在樊哙的身边。

        宣义还没有说话,吕产便迫不及待的叫道:“我没有毒杀张壬!我們喝的都是一样的酒!我们都没事,就他死了,这与我无关!”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见张王,你压根都不认识他。”

        “这与你无关!”

        樊哙直接挡在了吕产的面前,凶狠的看着宣义,“你若是来抓我,就拿出天子诏,若是不敢抓,就给我滚出去,否则…”

        “舞阳侯…那日张壬扬言对唐王不利,我记得,您曾盯着他看了许久。”

        “这件事,你告诉了谁?”

        樊哙脸色大变,什么也没有说,一把将宣义推开,骂道:“谁也没告诉!滚!给我滚出去!”

        宣义带来了不少的属官,很可惜,在樊哙面前,这些人起不到任何作用,樊哙抓着他们,仿佛提着小鸡崽,一个一个的将他们丢出了府邸大门,弄得这些人连声痛呼,樊哙对宣义还挺客气,是推操着赶出来的,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只怕宣义也要被他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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