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在意的,只是天子的命令而已。

        刘盈沉吟着,问道:“宣义,你可知罪?”

        宣义认真的说道:“陛下,臣在廷尉,有人禀告臣,言唐王要以其生母之事要杀辟阳侯。”

        “臣急忙带人前往,生怕唐王做错事。”

        “臣前往之后,发现唐王并不曾如此,只是,唐王素有恶迹,况且唐王与辟阳侯又有仇怨,臣这才下令将唐王带出去,送回皇宫。”

        “臣本来是想要送走唐王之后,再审查这件事,看是何人谎报,只是陛下怀疑,因而抓了我。”

        刘盈愤怒的起身,说道:“平日里,就是因为你们,朕才多次错怪长弟!”

        宣义继续说道:“他人臣并不知道,可是臣所弹劾唐王之过错的,没有一次是错误的。”

        刘盈一时语塞,便又愤怒的说道:“你身为廷尉,国内大臣数次欺骗朕,你却不告知朕,这难道不是罪行吗?!”

        宣义又说道:“臣有过上奏,就在先前,臣上奏弹劾曹参殴打天使,当以治罪,陛下不曾回复。在这之前,臣曾弹劾过周勃私藏铠甲,弹劾太仆丞抢占民女,弹劾内史欺上瞒下,多次请求陛下令我抓捕,只是陛下总是不许,不让我去抓人。”

        “陛下还曾说我诬陷同僚,令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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