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这个化肥,我们可以保证大家每亩田的产量不会低于三百斤!”

        施音的话一出口,顿时如同一个1掉进了一堆0里头一般,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代表团抵达这里之前,兔子们只给出了每口人可以分得的田亩数,并没有对农民们提及每亩地的具体产值。

        毕竟口说无凭,没有旋耕机播种机的对照,容易被人以为在夸大其词。

        而另一边呢,农民们对此也没多问。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耕地无外乎能种和不能种两个类型。

        按照包括瘦小男子在内绝大多数代表的想法就是,如果见到的田是那种被双首牛吸食过地力和人气的干裂渣土堆,那么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搬迁。

        但如果见到的耕地勉强能出粮,那么就回去和大伙说一声,一起签字老老实实种地。

        期望值硬要说的话肯定是有的,否则瘦小男子也不会嚷嚷着想看地了。

        但这期望值顶多也就是上等田和下等田的区别,亩产差值在十来二十斤吧。

        毕竟这就是他们认知里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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