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前喃喃道：
“你终究是没能亲眼看到自己猜想被证实的这一刻啊.....
你...走的太早了。”
他缓缓摘下眼镜。
揉了揉眼角。
轻叹一声。
随后实在忍不住了。
噗嗤一声，嘴角扬起一丝孩童般的笑意：
“谁让你一个人偷偷跑去岭南看孙子了呢，糟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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