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场,不得不打。北渝里,与西蜀开战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哪怕是自家的那位族兄,亦无法左右。
“我不知跛人的想法,但他若是聪明的话,当知晓我的意思,只需要让一场胜利,北渝和西蜀,便能相安无事。若不然,便只能全面伐蜀了。”
“真要伐蜀?”阎辟吃惊。
“有何不可。”常胜面无表情,“老师的遗志,是大军南侵,不给蜀人苟延残喘的机会,一鼓作气定下江山。”
“小军师的意思,是放弃渡江,攻打定州吗?”
常胜垂头皱眉,“不得不说,跛人那边,彻底堵死了渡江的机会。但事情,终归要看西蜀的选择。”
“小军师,西蜀现在,敢与我北渝开战么?不管是器甲还是粮草,甚至战马,都不如我北渝。军师说笑了。”
常胜不答,隐约间,忽然觉得阎辟的分析,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
“如我所料,定北关那边,已经起了战事。”东方敬脸色平静,“另外,领兵的人,是北渝的破蜀大将黄之舟。”
“那叛贼!”在成都王宫里,不少的大将听到这个名字,顿时都脸色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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