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将军为何声音含糊?”
“吾先前中了跛人之计,带去的三万水师,近千艘的战船,几乎损失殆尽。”
“蒋将军,莫不是生了心病?”
蒋蒙沉默了会,“不瞒军师,若论江上水战,我说句难听的话,我北渝现在还不是蜀人的对手。”
“北马南船,是古往今来的道理。蒋将军无需自责。”
“谢过军师开导。”蒋蒙呼了口气,继续开口,“这两日收到消息,陵州的东方小军师,突然离开了江南。”
“离开江南?”羊倌终于脸色一喜,“那现在,是何人镇守?”
“从南海五州而来,西蜀的第三席谋者,青凤。我听说,此人是徐布衣从西域带回来,颇有几分本事,举手投足间,便平定了南海五州的大乱。”
“大谋青凤,其名早已经传出。”羊倌老人沉默了下,“也就是说,吾荀平子要在江南这里,与这位青凤一较高下了。”
“军师,正是如此。”
羊倌荀平子皱了皱眉,“我自然明白,主公派我来恪州,是为了稳住操练水军,以及造船入江的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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