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刚走出去,便看见鬼鬼祟祟的司虎,正蒙头蒙脑地往屋外跑去。
他怔了怔。
“好的牧哥儿,我一回房就睡,你别来喊我哦。”
自家的傻子弟弟,情绪越来越古怪了。
并没有喊,徐牧沉默地靠着竹杆,吹着夜风。只等一个时辰之后,司虎才抱着一大把的花花草草,像一只手舞足蹈的大猩猩般,在夜色里激动地往屋子跑。
“虎哥。”徐牧无奈喊了句。
正在手舞足蹈的司虎,怪叫了声,紧张地跑了过来。
“去哪了?你要是去拔别人药田,哥儿可揍你了。”
司虎涨红了脸,将花花草草急忙藏在身后。
“身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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