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拍杆,重重砸在覆船的铁皮上,铁碎和木屑四下跳溅。盾船里的人,皆是迅速晃了晃脑袋。
“哈哈,继续砸!砸得好!”越靠越近的主船,陈长庆看得神情发狂。
“靠过去,都靠过去,给本侯爷挨个砸!”
“徐牧,谁才是狗儿?你如今便是了,抱着头躲在船里,莫要抬头,莫要抬头啊!”
发狂的笑声,并未让徐牧动怒。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冷静。
“东家,楼船近了!”
徐牧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
“便如我先前所言,这是一场无悬念的水战。”胡白松喝了口香茶,继而抬手,旁边有裨将小心接过。
“我明白的。读过些书的文士,大多都会自诩不凡。但连书中的道理都读不懂,便想着做一席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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