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敌入峡谷小路,再分兵以火势堵住两端,箭雨和巨石,不断从峡谷上推下——
断肢和烂肉溅得哪里都是,有还没死绝的溃军,嚎啕着跪在地上,不断昂头哭诉,乞活叩拜。
“樊鲁,再往下面烧把火,便算烧尸体,阻瘟疫了。”
贾周转了身,沉默地往前走。
这位教了一十四年私塾的文弱书生,即将开始自己的另一场人生。
……
如李知秋所言,翌日的清晨,原本风平浪静的江面,忽而变得疾风骤雨。
天空上的乌云,越聚越多,直至将附近的物景,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司虎,去取把伞。”
“牧哥儿去哪。”
“去吃羊肉汤子,半个时辰后收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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