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吏不敢再跑,双脚如同灌了铅,惊恐至极地跪在地上,连着几个官差一起,冲着徐牧嚎啕着磕头。
“我家主子说,这一轮他有错,稍后自会来请罪。”顾鹰语气凝重。
在他的面前,小东家带着的四百余人,尽是一脸的杀意迸发,这等面貌,在内城附近何曾见过。
“小东家,我家少爷也会请罪。”常威咽了口唾液,跟着开口。
并未答话,徐牧冷冷抬起头,沉默看着跪在街上的卢子钟。
“吾、吾明年入仕户部,并非白身。”卢子钟颤着声音,从旁捡起半截柴棍,嚎啕着举在面前。
“这、这便有户部的官牌。”
用另一只手,卢子钟匆忙摸出一枚银官牌,颤栗地捧着。
“司虎,去折根柳枝。”
司虎匆忙跑去,不多时便跑回来,将一根指头粗的柳枝,递到徐牧手里。
徐牧冷冷走前几步,抬腿一脚,把卢子钟捧着的官牌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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