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死光了人,便再去洗地。
姜采薇垂着一只被打折的手臂,面容里还满是不甘。
“且跪下,贱儿!”
又有几个小汉子,提了柴棍冲来,满眼尽是凶戾。其中一位,高高扬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柴棍,砸向小夫人的头颅。
楼台上,卢子钟惊喜地起了身,只等着血溅五步的一幕。
老吏带着七八个官差,也笑着要重新撑伞,准备洗地。
轰隆隆——
偌大的渭城长街,便在这时,宛如发生了地动,晃得街道两边的人,都惊惊乍乍地发出呼叫。
噔。
一支清冷的羽箭,穿透了雨幕,从偷招的小汉子身背,直直穿透而过,在雨幕之中,带出一道迸溅的血色。
嘭。
小汉子的尸身,只滚了两下,彻底伏尸在积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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