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棍夫怒不可遏,自觉面前的阵势,徐牧是没法子逃脱了。若是他细想一番,便会大吃一惊,若徐牧没有本事,又如何敢走入这等堂口。
“你是堂主?”徐牧抬起头,淡淡一笑。
叫黑夫的大汉,面容微沉,“嘴大莫吞天,好汉是来杀场子的?”
杀场子,即是踢馆,放在棍夫们的黑话里,等同于抢食的意思,双方会不死不休。
“不是,来拜堂口。”徐牧语气依旧平静。
黑夫皱了皱眉,抬了抬手,让堵在两头的人,缓缓退去几步。
“你拜堂口,带的是什么生意。”
内城附近一带,属汤江城最为特殊,以酿酒业为生,偏偏城里的四大户,都各有护院家丁。不管黑事白事,都杜绝棍夫插手。
所以,汤江棍夫们的活路,这些年越来越难。
“我造私酒。”徐牧踌躇了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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