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打开公寓大门时,她回头望向他,想看她自认为的最后一眼,没曾想,一转身,闯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满是失落与颓废的脸。
他把她压在门上,拉起她的手,贴上x膛,收敛起吵架时的锋芒说:“棠棠,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溪棠犹豫了,刚想心软,耳边却蓦地响起nV儿的哭声。
周二晚上nV儿趴在她的怀里哭了许久,那一声声哭泣,犹如钝刀一样,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令她这个做母亲的很难受。
她怪自己常年在外,怪自己动不动进剧组拍戏,参加庆典,怪自己好久没有陪她,让她这大半年在国内受了这么多苦。
溪棠收拢手指,“悦儿的右腿废了。”
秦春秋掰开她的手,“没照顾好她,我的错,棠棠。”
“为什么会废?平洲,我前往暹罗拍戏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悦儿的吗?”
“她军训不小心踩空从大巴上摔了下来。”
“摔下来也不可能成这样,省人民的医生说她是二次摔伤,平洲,是不是...”
“不是他们,协议上写明了不会伤害下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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