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七月时,听取系统夫夫二人应该多加亲密以拓宽产道,为生产做准备的建议的易轻尘早早便沐浴更衣,在房中边看书打发时间,边等待君九归来。

        为了加快彻底铲除逆贼残党的进度,能尽早得闲照顾生活越来越不方便的轻尘,君九这个月来是忙得脚不沾地,往往回到府中,轻尘早已入睡,第二天又早早离府,说起来,两人已许久未曾好好亲热一番了。

        是以今日,当君九远远看见那为他留着的灯火时,心尖一热,快步走进屋中,果真看见靠坐在床头还未就寝的易轻尘。

        只见他只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亵衣,柔顺的青丝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落到身前盖着被子却仍旧鼓鼓囊囊的一团圆隆上,专注看书的侧颜映入君九眼底,眼神落到那红润的薄唇上时眼神更是忍不住地深沉了几分。

        君九轻轻走过去,为易轻尘掖了下被角,声音温柔低沉:

        “怎么还未就寝?”

        “回来啦。”

        易轻尘将手中的医书放到一旁,抬头看他,昏暗的烛火下,含着零星笑意的眼眸温润而泽。

        君九忍不住抿了抿干燥的唇,随即坐在床边,低头慢慢向易轻尘靠近。

        易轻尘看着久久没有下一步的人,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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