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霍枭几番开口又说不出话来,急得满头大汗,嘟哝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总是摆出那种凡事都无所谓的模样,把自己欺负得那么惨,还问生什么气?

        不知为何越想越委屈,霍枭只觉得自己的泪腺像是被打开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你这个杀千刀的疯子,我从来到这里每天都受你折磨,一天正常的日子都没过过,只把老子当狗使唤,谁家侍卫天天被摸胸玩屁眼的,你这流氓,变态,登徒子,狗屁王爷……”

        季逢秋被他骂也没有生气,反倒眼神还多了几分笑意:“我饿着你了?没给你吃,没给你喝,还是没给你穿?”

        正骂得起劲的霍枭噎了一下:“那,那也不能对我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啊!”

        平心而论,季逢秋在吃穿用度上确实不曾亏待过他,还给他了一处独立的居所,已经算得上顶好的待遇。

        “好啊,”季逢秋耸了耸肩,“那就把你这样作恶多端的土匪交给朝廷,余生在地牢里过就没人对你做这种事了,如何?”

        听到朝廷和地牢,霍枭一下子又焉了,他闷闷不乐道:“你也就能拿这一招压我。”

        “今日之事,姑且算是我疏忽了你的心情,至于还干不干——看你自己了。”他从容不迫地起身,走的时候顺势带上了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shangxiangya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