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搜寻着记忆中那块凸起的软肉,霍枭轻轻一按,顿时软了身子,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季逢秋的眼中是多么香艳,因羞涩染上绯红的胸肌颤动着,挂在上面的葡萄在季逢秋的面前抖动,诱人想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品味。

        “这样下去要做到何时?”季逢秋低声笑着,又捻了捻他的乳尖,“转过去,我来。”

        “噗嗤。”一声手指抽出的时候,后穴已经见了湿意,霍枭费了一番功夫转过身,才后知后觉这个姿势有多不堪,方才是用性器对着季逢秋,现在是用穴口对着他。

        季逢秋单手拍了拍他柔软的臀肉:“趴下去,臀撅高点。”

        “呃!”霍枭塌下腰身,把肉臀如献祭般高高撅起在季逢秋的面前,温热的手指直插后穴深处,甚至还多挤进去一根,动作比他方才更快更狠,刻意折磨般摁着那处敏感之地碾压。后穴快感如潮涌,淫水分泌顺着手指流淌,霍枭近乎高潮,呼吸愈发急促,口中呻吟难以抑制,正当他要登顶时,季逢秋却蓦然把手指停下。

        欲求不满的感觉让霍枭哼哼唧唧地把摇了摇屁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猛然僵住,耳根更热,喘息着问:“为何……停了?”

        “你一个人快活还算什么惩罚?”季逢秋不急不缓地抠弄着他的内壁,让他尝了滋味又不肯让他释放,“你也该让我快活。”他顶了顶胯,示意霍枭解开他的亵裤。

        霍枭手打颤地拉开他的亵裤,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顿时弹出,甚至打到了他的脸颊,一柱擎天地指着帐顶。

        “含住它,就当是...糖葫芦?”季逢秋略作思索道。

        让他含男人的那里,还不如让他去死。何况那冒着热气,滚烫得像个烧铁棍一样的东西,到底要怎么当做糖葫芦?霍枭面色难看地对着肉棒僵持着。

        可他深知,自己要是拒绝只会被季逢秋折腾得更惨,于是他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低头衔住了前端。与此同时,季逢秋用指甲刮过他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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