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年不想理他,也闭上眼不看他,眼尾的泪水带着委屈的意味悄悄流下,这幅拒绝沟通的样子让他有些心慌。

        “对不起,我,我做错了,我不做了,不做了。”

        说着他就要抽出来,但正处于兴致高昂胀大的时期,突然抽出还有点困难,扯的言年穴里难受,下意识缩了缩穴,咬的楚景炀差点控制不住又干进去,幸好理智大于欲望。

        粘满了粘糊液体的肉棒搭在言年腿间,楚景炀控制住自己没再乱动,亲亲他含泪的眸子小心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管不住自己,不会有下次了,年年。”

        “年年,我真的错了,别生我气。”

        楚景炀有些懊悔,脱敏治疗都知道少量多次原则,他这次急了太过分了。

        “年年~”

        楚景炀他在耳边低声细语的道歉撒娇,拱的乱糟糟头发蹭着他的脸痒痒,有种奇妙的感觉。

        他还是生气,但不怎么生气了,就是有些郁闷,他不喜欢这样,像是被强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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