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点头,然而他还没开口前,田文介就先说了:「那个波兰人有点天份,虽然大家都说他是天才,但他只不过是刚好掌握了更多人会喜欢的演奏方式而已,那种程度的钢琴,在萧邦大赛里的每一个参赛选手也弹得出来,你也是,我也是。」

        田文介的动作很明显变得焦躁起来,他将感应卡用力贴上琴房门口,直到门敞开,他看起来好像正在对琴房的格局生气一样。卓然想到在巴黎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那时他不确定是因为他忘了带谱,还是空间真的很小的缘故。

        「小——」

        「啊,对了,」田文介直接打断他:「我看到关於你的报导,有乐评家说你的钢琴听起来破坏力很强,他们用的标题竟然是最年长的参赛者,而不是机场暴徒之类的,真没水准。」

        对话回到了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卓然很认真地反驳,然後他也听了田文介演奏第一轮的表演曲目。卓然来到琴房的另一台钢琴边演奏,当他炫耀自己的装饰音弹得很完美时,田文介想当然是不屑地鄙视他。最後,和苏约定好的晚餐时间快要到了,卓然也感觉胃开始痛。

        在田文介穿外套时,卓然开口:

        「小田为什麽要参加萧邦大赛?」

        「我?」

        「对啊。」

        田文介再次沈默许久,他的手顿在半空中,有时候卓然会心想,田文介的手很不像钢琴家的手,皮肤苍白且细柔,但从柔弱的十指中,却可以迸发出烟火般绚烂的力量。

        「我家人赞助我学琴,我拿奖告诉他们没投资错人不为过吧?」对方说:「我这个以前就告诉过你了,你看你都没认真听??走吧,别让你nV朋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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