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一入境,并且在旅馆安顿好时,苏在网路上的讨论社区就已经看见更夸张的赌盘和讨论。在亚洲参赛者的群T中,卓然似乎非常引人注目,撇除掉他那堪称「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学琴经历,更受人瞩目的就是他的身高和发型。

        事实是,一下飞机,苏正在等待行李箱时,就有一些八成是波兰八卦小报的记者认出卓然,他们立刻走过来攀谈。苏本以为卓然可以应付自如,谁知道对方立刻扯开嗓门大喊田文介的名字。而在他们旁边,早一天到华沙,特地拨出时间来接机的田文介恼怒地走过来,然後帮忙解围。

        「小田,我之前在法国帮你打过老鼠欸。」卓然毫无感激之情:「如果我没有打,你说不定会得黑Si病。」

        田文介翻白眼:「这样我就省得听你废话??」

        下一秒,和田文介一同来到波兰的洛朗老师从机场转角处冒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两杯咖啡,然後笑呵呵地来到卓然身边,打招呼:

        「Doyouhavefidence?对b赛有信心吗?」

        卓然大力点头,丝毫不介意一旁田文介扭曲的表情。不过在田文介愤怒地找了个藉口离开後,洛朗老师并没有转身跟上去,而是将视线转向他们,压低声音说:

        「Jisverynervous,andheisnotgood.HisTaiwanesefriendsusedtocareabouthim,butnowthosefriendsareverybusy.Zoey,youpleasehelpandpaymoreattentiontohim?J很紧张,他的状况并不好。以前他的台湾朋友很关心他,但现在那些朋友都很忙,如果你有空,请帮忙多注意他好吗?」

        苏咽下口水,她将洛朗老师的话翻译後,卓然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安。

        「小田他自己没问题啊,」卓然说:「他根本不需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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